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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花亦羽亦尘埃——了解她,误解她;怨她,爱她;想念她,或者忘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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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 颓废的救赎 难道美国的生活已经颓废到不到办公室不能正常生活的地步了吗? 由于两次驾照路考都没有过,并由此经受变态dmv无知识无文化无素养教练的种族羞辱和人身攻击,近期誓不再考驾照。又由于dmv自己发晕寄给我一本驾照,后来又叫嚣说寄错了,让我还回去,而且态度恶劣,所以没有理会。但由于本人一贯严于律己,由于被发了一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驾照,而不敢驾车出门。所以现在出门成了问题。 今天感觉已经颓废至尽,在家里干不进去半点活,中午发愤走也要走到公司去上班。坐公交车坐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在楼下咖啡厅买点吃的,“有蛋糕吗?”“没有”“有三明治吗?”“没有,我们一分钟内就要下班了!”拜托我才刚运动到办公室好不好。。遇好心National Geographic同事一枚,赠与我2010 national geographic kids canlender 一薄,顿时昏暗的一天被白乎乎的憨态可掬的北极熊脑袋点亮。。一想,人家同事住在orange county不堵车单程上班一个半小时,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你吃点苦算什么呢。同事说你来美国多久了?说加起来三年吧,同事又说啊那还好新啊,一切都好吗?几乎眼泪汪汪ing...感情复杂达5分钟。。。于是决定奋发工作以精忠报国。一切委屈烟消云散。。 所以,难道美国的生活已经颓废到不到办公室不能正常生活的地步了吗? November 11 更 养的花从6盆变成2盆,这2盆因为从来不开花所以也没兴趣了。况且由于在home depot买的营养土,比较有野外的味道,每日招致松鼠抛得个稀巴烂,遂怒然扔掉送人。前几日突发奇想种了一盆萝卜,因为日照不够,发了芽之后就不给面子再长了,毅然一起端掉。 前几日喜闻某代购中文图书网站,上去一看,人民币30多块钱的书竟然敢卖20美元,让丫去死吧。后来在一同学的同学家发现一本中文励志畅销书,本来想借回来看看,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本书放在那么一个公寓里有点怪,还不如回家上网在卓越和豆瓣上瞎逛得自在。是因为有选择所以有自由吗? 后来稀里糊涂找了一份做电影的工作。估计洛杉矶除了这个,别的都倒闭得差不多了吧。混在AFM美国电影市场。经美国老板点评,美国人看中国电影海报,如果画面上男人长得不帅,或者没有拿枪,就不会往下看了。我说那还有人盯着《纺织姑娘》海报看,老板评曰,乱哄哄的工厂背景下余男那留着鼻血的面孔会另美国人产生一种同情。所以,发展中国家,无序,被压抑的女性,暴力和歧视,满足了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全部想象。好吧。另,原来美国人真的是觉得汤唯是很性感的。所以国内所有觉得自己鼻子长得不好看的女同胞应该很欣慰。因为美国人就喜欢这样的鼻子也没准。。 作为一个虽然唯恐天下不乱,但毕竟贪生怕死的人,还是打了h1n1疫苗了。这件事扭转了我对美国的很多偏见。在cdc监管之下,美国现在有6家药厂生产疫苗,对于特殊人群,提供不含汞以及辅料的疫苗。信息是透明的,在任何一个注射点,都有医生可以咨询。有秩序可依,有公平可寻,确实是一件好事。不是号称张晶同志所在的部队院校已经研制出疫苗了吗,要是都能生产了多好。 归心似箭中。要知道一个在终年气温20度的洛杉矶生活的人,是多么想念北京夜晚寂静的路灯下飘舞的雪花啊! October 28 snow patrol@ LA昨天大风。一贯以唯恐天下不乱为乐的我非常激动不已。。。尤其是经过完全没有红绿灯漆黑一片的十字路口。非常刺激。老实说米国人真好守规矩,在路口严格依据“先到先同行”和让行原则,依次通过。沿途停电了,我们家居然还有电,乐趣大减。。 前几日去听snow patrol在洛杉矶的live, 他们来美国推广新专辑。英国另类摇滚显然和洛杉矶人民的口味有点不太合。若不是主唱Gary迷人的个人魅力,好像还真有穿大裤衩子和背心来的加州胖子们一脸茫然呢。我是说那些吃饱来遛弯的加州大叔大婶们。。年轻人还比较喜欢他。有几个fans还是亚洲人。不过和在英国live的癫狂程度仍旧不一个概念。喜欢歌词。最喜欢run的歌词。比米国人有文化多了。。。歌词中的阴郁压抑崛起反抗均来自于历史沉淀。。哼唧hip pop的没心没肺的加州胖子们,醒醒吧! I'll sing it one last time for you Then we really have to go You've been the only thing that's right In all I've done light up, light up as if you have a choice -----" run " October 14 一个人要像一支军队---醉钢琴和其他在熊的感召下阅读了《余欢》,醉钢琴的。说阿屁见过。还算喜欢她的文风,主要是喜欢一种文字的准确,洗练,还有节奏的舒适。 余欢讲了三个在纽约的中国女孩的生活。打动到流泪。不过有点过于伤感。也许那些致力要留在美国一辈子的女孩,是这样吧。时间对于生活在美国又有点思想的中国女孩来说,是一个要命的东西。它是一望无际的,任何安在它身上的计划,似乎都会扑空。最后就剩下绝望了。 我觉得她和我很像。也许因为她经历过的生活,国内的大学本科,后来在美国读书,还都是国际政治。不过,我的生活和经历,还要比她支离破碎一些。不是的,我想相像的,是我们的心境。寂寞,多情和有点忧郁的心境。或者还有,还有寂寞之下的骄傲。寂寞背后的坚韧。或者用cube他们说的话,比较能忍。现在她在剑桥讲课,在哈佛博士后。能想到之后的几十年,她的生活轨迹。或者像她说的,50岁的时候,走在哥大的校园里,成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教授。 但是刹那间,我又觉得这一切都是伪命题。也许她还有另外一面。给自己一个理由冷静下来。不要也去花痴说自己也要去当个老师,写点书。 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就要有一个人生活的哲学。她说,一个人要像一支军队。应该也是她借鉴别人的一句话。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自己。以后要有点纪律。瞄准,然后完成。休养,然后作战。失败,然后爬起来。训导,然后充满希望。 好了,不总说那么虚的东西了。 今天考驾照,自己都觉得可笑。因为碰了一个curb马路涯子,所以fail了。对于一个无论小学中学大学研究生,还是托福gre,无论是新华社南方日报广州日报的笔试,还是钢琴考级,几乎一路人生经过的考试都非常顺利的人来说,这么轻易不及格,还真是一个傻得好笑的事。那个说我fail掉的教官,钻进我的车,然后下车了,消失在一片人当中。给了我一次难得的不及格体验。 昨天开始,洛杉矶下雨了。小时候对美国最早的印象,包括在我们家一台先锋音响播放的卡带“美国民歌”,里面有一首叫《南加州从不下雨》。两次来洛杉矶,都碰上了一年一度的雨水,要说也是幸运的事。南加州这一片荒漠,在雨水的冲刷里,突然变得柔美起来。坐在阴郁的屋崖下躲雨,抱着一杯热巧克力,是给自己的礼遇。我的思绪又跑得无影无踪了。 October 09 在失衡的天平上——科学从来没有停止残暴一边是诺贝尔化学奖,一边是UCLA化学系的学生喋血事件。科学研究的制度,究竟给人类带来了什么? 在著名的Young Hall,这个UCLA最有名的实验楼之一,也可以说世界上最优秀的化学培养基地之一,一名20岁本科生在试验中途,由于和一名女生发生口角,持刀砍伤了这名20岁的女大学生。如果有人认为这是愤怒时刻人性的失误,那么,试着想想持刀在另一个鲜活生命个体的颈部动脉处砍下去,而且是频繁地重复地砍下去;试着想想从动脉处迸发出来的血液,甚至溅到周围同学的身上;试着想想这位女生的几乎休克,而这一切的由头,仅仅是几句争吵。 在同一天,美国各大新闻媒体,在热火朝天地庆祝着诺贝尔奖在本周的公布。作为中国人,我也一样为香港科技大学的华人教授获得物理诺贝奖感到骄傲,这毕竟提高了我们在国际上的学术地位。洛杉矶时报,用巨幅照片刊登三位化学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照片。即便不是中国人,似乎也应该为人类文明揭开又一个自然界的奥秘,攻克又一个学术界难题而感到振奋。但同时一种害怕也在弥漫着像我这样的人的周围。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以这样的大学生为基础,人类社会才能推举出那一名佼佼者,这样的佼佼者,又有什么意义?我想知道的是,那几位获奖者在致领奖辞时,感谢了为他们的科研项目奉献了青春的大量研究人员和学生劳动力时,是否脑海中闪过一秒钟,反思一下我们社会的教育制度,是否可以除了对那些学生们说感谢的同时,带有更多人性的关怀,至少请学生们,务必首先做一名合格的公民,一个健全的人。科学的进步当然会为人类造福,这么说来这一工作是伟大的,至少那些为之奋斗一生的人是这样洗脑的。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没有人性的基本关怀,我们要这样的育人制度,和它产生的科学成果,做什么?人类是不是有点可悲呢。当有人在网络上播放诺贝尔的颁奖视频,喜庆的鲜花像是在祭奠无辜的受害女孩,慷慨激昂的贺词听起来像是人类的丧钟,欢腾的宴会成了一个没有人道的机器加工厂,荣誉的金牌奖章不过是人性的殉道。我感到窒息,感到恶心,更多还是害怕。想想连化学的顶尖学府UCLA都会发生这样的惨案,我为这样的制度感到惊愕和惋惜。几乎4.0的gpa考进UCLA,交了作业,完成了实验,给学生批改完了作业,抢到了奖学金,完成了压榨血汗的老板布置的任务,拿到了科研经费,发表了论文,拿到了tenure,当了教授,升了院长,获得了荣誉。。。谁,有时间和精力,去在乎那瓶瓶罐罐背后迷失的心灵和扭曲的人性呢。也许瓦砾是用来炼金的,谁去在乎一粒沙子的心灵呢,谁会去在乎一粒沙子的父母的心痛呢。 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那些科学疯子,如10年前北大校园里那些个光着脚在学校里走路的少年奥林匹克金牌,或者那些科学怪人,孤军奋战在我们隔壁公寓从不和我们说半句话半夜2点不顾别人休息大声播放诡异古老音乐的科学学生,我可以理解他们在追问知识的路途上,经历的寂寞,封闭和孤独。我看到的这一切是一个科学的祭坛,在寂寞中泡久了的人,也许能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也许就成了违背伦理的阶下囚。这个奔向光芒的祭坛之路,并不值得骄傲。 这里我想念先人,古希腊哲人在研究科学的时候,是关心人的终极问题的。伦理,从来都是他们的哲学和科学观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UCLA草坪上拥挤成一团的警车鸣笛声中,我想念斯宾诺莎,想念笛卡尔。不顾学生承受能力疯长的学费刚刚激怒了几千名学生的罢课抗议,如今化学试验实又爆发残喋血事件,这绝不只是一所大学,一个城市的问题。这是大学以及研究制度本身的悖论。人类理性的最高成就诺贝尔科学奖的缔造过程中,却滋生出这样非理性的谬误。这是理性的丑闻,这是科学的丑闻。这是伦理和科学天平的失衡。 不要怪我的心,太草根。 October 02 关于国庆 凑些字数看来还是有运气这档子事,或者人身上是会带着一些气场的吗?不和的人还有事情,总会降临。也没有什么,因为它们总会过去。厄运走后,总会给我们一些补偿,不应该再遇见的东西,应该再见。还要更加学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本来生命的本质,既不是幸福,也不是不幸,不过是在它们之间的来来往往罢。 国庆了。60周年。俺爸妈他们很激动。其实我也很激动。10年前,还带着200个比我还大的98级师兄师姐摇着红底白字,以及白底篮字的北京大学旗子,去天安门参加群众联欢呢。10年以后,林林总总,磕磕碰碰,整体说来,自己还算是进步了吧。可笑的又酸又臭的知识分子本质还没有磨灭,哈。在央视高清上看了阅兵,与民同乐一番。 这边有一些中国人的活动,选择标准如下,以猥琐男相亲活动为真实目的的,不参加。开车路程超过半小时的,不参加。以搭伙吃饭消磨时间为表现形式的,不参加。最后,剩下什么了呢?去看了上海交大交响乐团的演出,刚好在UCLA,指挥是曹鹏,矍铄的老人认真的用英文讲解每一首曲目的含义,挺感动的。1960年从苏联学音乐回国的老人,谈吐和气质,雪后的森林一般的,静霭,厚重的岁月沉淀下来,是一片此处无声胜有声的静,但每一处,又焕发着活力,谦逊的,又是壮力的,柔中带刚,一种博大的美。这是我最崇拜的一种老人。一辈子都活得有光,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哪。这时候就会觉得还是中文最有力量,比如可以说鹤发童颜,烈士暮年,没有足够的词汇量找到形容这样的老人的英文单词哪。感动之余,也要感叹,那么多精彩的中国交响曲曲目,多半来自红色年代,也许那时候作曲家对生命的感受,最为强烈吧。因为是交大美洲基金会出了钱,所以对所有观众免费。在美国待了几个月,饱受资本的浸淫,突然能有一处中国最高水平指挥家的演出免费,不知道坐在台下的美国人民会不会有点自惭形秽的揶揄哇? 中秋节也要到了,作为一个很讨厌吃月饼的我,还是不得已吃了半块蛋黄。也会去想每逢佳节倍思亲之类的事。但又说不出,因为并不归咎于对亲友的想念。只能说所幸听了这么好的音乐会,才得以慰藉内心的寂寞。寂寞,这是一件大事。和日子是否热闹丰富,没有干系的大事。有一处比较清净,也是一件幸事,只是如果朝夕相处的人,都无法理解它,便觉得人和人的距离,真是遥远。但也乐得自己去坦然生活。至少昨天,走在路上,捡了牵牛花的小黑种子,把它们埋进了我的小花盆里。这件事,对谁也没说,是我和种子之间的秘密。 September 16 第一天上课杂记洛杉矶的法盟设在著名的santa monica大街和贝弗利大街处。昨天第一次去。去上课的时候,正赶上儿童法语班下课。各种颜色的小朋友从教室里冲出来,拿着自己画的奇形怪状的作品向来接的父母炫耀老师是怎么表扬他们的。有一个浅金黄毛的小丫头,比别人高一点,身材匀称,生了一副天生伶俐的眼睛。她爹说,闺女她娘是半个俄罗斯人,还是个艺术世家,于是他送他闺女来学法语,学法语的原因是什么涅,是因为他闺女学了芭蕾,在那些芭蕾术语中对法语产生了一点兴趣,此外她爹说,他还在洛杉矶找能教她乒乓球的教练,但是还没有找到。Carol看到此帖可以考虑移民来美国求生伐?说这闺女吧。此丫头拿了一包零食,一美国丫头惨兮兮地看着她说,我能吃一个吗?俄国丫头说,不行,你不会拼写!米国丫头央求说我会写!俄国丫头说那你拼写我的名字吧!米国丫头毕恭毕敬地在小黑板上写了E-M-M-A,俄国丫头赏了她一枚珍贵的零食。一墨西哥丫头见此招好使,冲过来说我也会!俄国丫头说,不行啊,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白板笔给你了!墨西哥丫头恍然大悟,连忙冲回教室搜罗了一支笔跑出来,俄国丫头已经狡猾的走开了!所以我说,受communisam影响过的人民就是基因里聪明一点。。。和喝茶叶的民族比起来,伏特加喂出来的小朋友机灵以外,更猛烈一些。。 另,Emma她爹也在学法语。她爹意思是,你也看到了我闺女不太老实。。。我学了就可以检查她的作业了省得被糊弄了。。 capitalism的地方固然傻乎乎,但好处还是大大的有,不光为我把慢班改成了快班,今天才知道,缺了一周的课,他们可以给我发信,告诉我老师讲了什么,留了什么作业。。花同样的钱,享受的服务比三里屯被准备出国的90后以及小资白领宠坏的法盟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哪!这边是小班上课,我们班,一共4个人。。。俩米国小子,一韩国裔小gay, 很幽默,一起学习也很开心和轻松。不过我还是挺怀念在北京冻死人不偿命的腊月周末里,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吃午饭。还有在法盟斜对面那个周末早市,锻炼回来的大妈和买盆栽的大爷。。。北京那种又干又冷,太阳却很好的早上,跑两步,嘴里哈出来白乎乎的热气,总是叫人心里很温暖。 有人喜爱吃地道的韩国料理吗?北美有一英语有点大舌头的棒子大姐,原先在多伦多,后来来纽约了,在美国有很多fans,有一自己博客,专教人怎么做韩国料理的。http://www.maangchi.com/recipes 我已经将石锅列入购买清单,择日就去韩国城背一黑锅回来。馋嘴的同志们等我回了北京做一顿韩餐在东五环招待大家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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